第(3/3)页 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开来。 在这里,在这群人面前,似乎真的没有那么多不可逾越的规矩,错了就是错了,哪怕身份高贵,也该道歉。 刚才的惶恐和难堪,忽然就消散了大半。 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池如锦按下这件事,压低声音道,“裴世子,我回来是想告诉你,我刚才在假山那,无意中听到镇国公府二公子,正在和人商议,趁今日宴席人多,设计将你引到西边的观景池,要为他母亲报仇……” 她语速很快,却字字惊心。 裴琰脸色一沉。 去年他的继母白氏被判流放,据探子来报,流放路上才一个月,白氏就病死了。 祖母淳雅老夫人终究念及她是裴呈生母,动用关系将白氏的遗体接回了京城,以侧室之礼葬入了裴家祖坟,若不是为了裴呈,祖母怎会如此费心? 他本以为,白氏已死,裴呈能吸取教训,安分守己。 却没想到,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不仅没有收敛,竟将白氏的死完全归咎于他,如今竟敢在傅家的宴席上,策划如此歹毒的谋杀。 “多谢池小姐告知。”裴琰看向池如锦,“这份情,我裴琰记下了。” 池如锦连忙道:“裴世子不必客气,消息带到,我便安心了,你千万小心,我先告辞了。” 她匆匆转身离开。 谢枝云气得一拍桌子:“这个裴呈,好毒的心肠!” 苏屿州皱眉:“当初二火来的那天,就是落水,昏迷了大半天,该不会也有那对母子的手笔吧?” 季晟开口:“原身不会游水,但二火会,想想该怎么扳回一局?” 孟子墨皱起眉:“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,不然,买通几个人?” 姚文彬道:“唉,买通人干嘛,直接报案不就是了,我爹来审,肯定能审出来治罪。” 他一开口,几人才注意到,这儿还有姚文彬。 “裴呈只是在谋划阶段,治不了罪,留着终究是祸患。”江臻思考片刻,“二火,对方既然设局,你便不妨,将计就计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