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抬手轻轻抚着她脊背,温声慰道:“是我不是,是我未教好长风,累你受这委屈。往后家中大小事,我同你一同担着,再不叫你一人暗自伤神。灵珂,有我在,甚么都不必怕。” 沈灵珂不愿再提这沉重话题,自他怀中挣出,轻声道:“明日是新妇回门之日,你去吩咐福管家、张妈妈,将回门礼备齐。我今日乏了,不想再动。” 谢怀瑾见她倦容满面,只得应道:“好,你安心歇息,我去去便回。” 待他料理完府中事务回来,回到梧桐院时,天色已经擦黑,满心以为能好好安抚娇妻时。 他走到内室门口,伸手一推,门却纹丝不动。 锁了? 谢怀瑾愣在原地,这是他与夫人成亲以来,头一回被关在门外。 他无奈至极,在门口站了半晌,最后只能苦笑着摇摇头。 这儿子犯的错,怎么到头来是老子受罪! 谢怀瑾心里憋着一股火,转身往书房走去。 看来今晚是得睡书房了。 心内把谢长风骂了千百遍:等过了年,立刻打发他回枳县去!眼不见心不烦,一回来便惹出这等滔天大祸! 这一夜,难以成眠的,又何止谢怀瑾一人。 松鹤堂内,老祖宗听了下人回禀,气得将手中佛珠往桌上一拍,铮铮作响。 “糊涂!”老祖宗面色铁青,“这孩子平日瞧着伶俐,怎么在这关节上犯起混!没有沈氏,他们兄妹几个能有今日?竟是忘恩负义!” 一旁周妈妈忙上前,轻轻替她顺气:“老祖宗息怒,大公子也是一时想左了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 “息怒?叫我如何息怒!”老祖宗长叹一声,“我看这事,没那么容易了结。灵珂这孩子,看着柔弱,性子却是极刚的。长风这回,是真真伤了她的心了。” 老祖宗沉吟片刻,目中露出几分决断:“你去,将我库里那株先帝御赐的红珊瑚抬出来,再把京郊那座温泉庄子的地契取来。明日,你同我亲自去梧桐院一趟。” 次日清晨,天尚未大亮。 第(2/3)页